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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 这些天,一些事І
中央6电影频道放了老基的《白》,删了部分片段,配音巨恶心,下面举例说明
卡洛儿回到波兰,在夜晚学习法语的现在完成时,看着从法国巴黎带回来象征多米尼克的石膏头像,忍不住上前亲吻。
此时,录音机里传出的配音是:我吃了,你吃了,我们吃了,你们吃了。
II
中央10套节目《人物》做了一期金城武,但标题是《日本艺人――金城武》。
想起一个史实,咱们老说八年抗战,那是指中国大陆上国共两党的八年抗战,但从1895年中日签订《马关条约》之后,台湾岛上的抗日活动一直没歇过,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相对于大陆的八年,台湾抗了五十年战。如果一直强调“八年抗战”,是不是对台湾五十年抗战的视而不见?
我想问:这是在逼着台湾人民独立么?
III
刚才收到一条短信,全文如下:
远在北京的兄弟,我5月1号要结婚了,到时候提前几天回来,我要你作伴郎。
ps 刚才查了,金城武确实已经加入了日本国籍,唉
2月12日 复仇与救赎《老男孩》和《亲切的金子》是韩国导演朴赞旭“复仇三部曲”中的我看过的两部,还有一部没看过的《我要复仇》。
首先要确定的一点,用朴赞旭自己的话来说,“复仇”的目的是为了“自我救赎”,这也是电影的深刻主题。了解了这一点,理解这两部电影就变得简单多了。
从两部电影的内容来看,几乎一模一样:一个小人物被关了起来,经过若干年的修炼,重获自由之后努力复仇成功,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男人版,一个是女人版。
这故事内容表面上和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看上去也没多大区别,但和一切都显得理直气壮的武侠小说不同的是:电影想表达和阐述的一个道理:“自我救赎”,这也是电影的深奥和迷人之处。
孰人无过?两部电影里的小人物有意无意地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老男孩》里吴大修的一切罪孽(杀人、乱伦、自残)皆因年少时一句嘴碎之言,《亲切的金子》里金子母子分离、牢狱之灾的经历也只是因为过早贪食禁果之后找错了人帮忙。
现实中,我们每个人也或多或少地犯过或正在犯着类似的错误。这种经历不可避免,《圣经》里把这些归咎于人与生俱来的罪恶,即原罪。但我们不能如宗教般,把任何错误都归结于原罪而敷衍了事。
电影里两个主人公在看似“复仇成功”之时,都意识到自己在看似合理的“复仇”同时又在犯着新的错误,这种内心的煎熬又让他们感受到新的痛苦,《老男孩》里吴大修用自残来自我解脱,《亲切的金子》里金子把脑袋深埋在洁白的蛋糕中来自我释放。他们此时想要的,只是自我心理上的宁静,这也就是导演朴赞旭所说的“自我救赎”。
人在任何时候,最难面对的永远是自我。
说实话,我个人喜欢《老男孩》甚于《亲切的金子》。理由很简单,因为《亲切的金子》情节设置的可行性、可信性实在无法和《老男孩》相比。
先来说《亲切的金子》。怀孕之后给白老师打电话的金子简单得近乎蠢笨,你说,一个年龄那么小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即使生下来,她凭什么养活孩子?她又为什么会想到向一个说她性感的色狼老师寻求帮助?她这是犯贱么?之后的监狱里,金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征服一个一个的狱友和她长达十三年的计划。进个监狱,人的智商变化不至于这么快吧?如果这样的话,我建议把中国智障院的人们都送进韩国的监狱去疗养。
也许是我太较真儿了,但我们不能老是当去电影院买票看《无极》这种电影的白痴观众吧?
和一姐们一起第二遍看《亲切的金子》,姐们说电影里出现的几个男人(说教的猥琐牧师、糕饼店的丑陋老板)都隐约和金子发生过什么,如果再加上那个比金子小十四岁的小男孩,金子的生活实在是有些混乱。
电影结尾处,金子抱着女儿叨叨着:“Be white,be more white。”男孩站在远处。天地间是飘然而至的大雪。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朴赞旭在暗示这三个人将来会在一起生活,如果导演是这意思,那男孩和金子女儿这只两个相差四岁的人算什么关系?
回过头来说《老男孩》,虽说情节有些夸张,但还可信,个人认为整部电影最大的亮点就是影片中的两段“乱伦”。不只电影,在其他领域,“乱伦”历来是个禁忌话题。大众有些自欺欺人地不去提及它,就如同它不存在一般,但现实并不如此,电影中姐弟恋的现象在现实中并不少见,即使它不道德,但它真实存在。
《老男孩》情节很有意思,两个男人相互复仇却又同病相怜。李有真把吴大修关了15年,然后费尽心机给他下了那么多套,李有真并不想杀了吴大修,只为让他体会“乱伦”的感受。吴大修得知真相之后已然全无复仇之心,他自残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女儿承受道德的压力和冲击。
李有真和吴大修一路坚持,却在复仇之路的终点前迷失了方向,复仇对他俩来说已全无意义。虽然一颗子弹和一条舌头有些疯狂,但至少能让他们心里好受点。和《亲切的金子》中比比皆是的“Be white,be more white。”相比,《老男孩》则要来得内敛深刻的多。
安静往往比叫嚣更有力量。
剧本《小镇》剧本《小镇》
主要人物 男1:合作供销社文具店售货员,未婚,刚参加工作,木讷不善言语 男2:合作供销社文具店售货员,快退休老员工,男1工作上的师傅 女1:合作供销社五金店售货员,年轻漂亮,不安于现状,男1暗恋对象 女2:合作供销社五金店售货员,中年妇女,供销社经理妻子 女3:老年家庭妇女,男2妻子,每天中午负责给丈夫送饭盒 男3:邮递员,每天送信和报纸,从外界获取信息的唯一来源
时代背景:20世纪80年代中期,改革开放初期,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合作供销社没落时期
主要故事情节:
小镇老街上,合作供销社文具店与五金店面对面,每天男1远远望着并且暗恋女1,男2安于现状,只等着退休回家养老,靠与来往路人闲扯打发上班时间。
文具店生意冷清,少有一两上学的孩童来买文具。五金店则较为热闹,小镇上一些闲着的男人经常以此为据点,插科打诨,和女1女2开些半荤的笑话,中午吃饭时则作鸟兽散。其中有一私营工厂厂长对女1有意,经常送些小零食(康元饼干、大白兔奶糖之类)。
午饭时间,女3给男2送饭,之后众人在各自店口晒太阳吃饭聊天。(除男2有妻子送饭,其余人各自带饭盒。)女1女2将肥肉挟与男1。
男2开玩笑说:为什么不挟给我啊? 女2说:人小伙子长身体正需要,你老头子了吃了也浪费。 女1男1笑。
之后众人边吃边聊天,聊的话题诸如各自带的什么菜,好吃的时令蔬菜,当日肉价,哪家的姑娘出嫁,由之引到男1女1的个人问题上。女1说想离开小镇,男1惘然。
下午,邮递员给五金店送来当日的《新民晚报》,男1问男2:为什么只有五金店有报纸,男2回答:因为女2她男人是供销社经理。男1不语。
男2厚着脸皮去五金店讨报纸看,却只拿来了前些天的。不满之余,男2开始数落男1,这么年轻却来文具店这种养老单位混日子,还要受对面女人的气,男1苦笑,回答:无人无门,家有体弱双亲,走不了。
每天下班后,女1都会去菜市场买菜,再去国营肉铺买点猪肉,男1就算准了时间下班回家,为了能够和女1在桥上遇到。
迎面走过时: 男1:买肉啊? 女1:嗯,稍微买点,我爸没肉不吃饭。
男1回到家中,一家人围坐一起吃晚饭,席间母亲说起隔壁大婶过来说亲,问男1意向如何,男1说现在还不想结婚,推托了。
之后传来要取消供销社的消息,众人议论纷纷,中午吃饭时开始说这事。
若干天之后,上面下发了一个文件,一半人将下岗。适逢男2妻子女3中风之后瘫痪,男2拿取养老金提前退休,男2临走之前依依不舍,把上上下下向男1仔细交待一遍。
之后几天,男1一直没见女1来上班,问起女2,女2不死不活地回答:下岗了。
若干天后,男1提着水果准备去医院看望男2的妻子女3,半路上一队婚车经过,透过车窗看到已是新娘的女1。女1从后视镜看着男1,车队渐行渐远,男1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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