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魔王's profile国王死在栗树下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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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 外公外婆的故事记得儿时夏天晚上铺了席子在阳台上乘凉,妈妈总会说起外公的事情,说的时候妈妈总是一脸的骄傲。
外公是在妈妈18岁的时候病死的,死在了妈妈的怀里。外公一辈子娶过两个女人,大老婆给他生了两个女儿,后来外公又娶了个小老婆,也就是我外婆。外婆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因为脑溢血去世。听妈妈说外婆走得很安详,上午和村里邻人还有说有笑,中午突然晕倒,之后就不省人事。
外公是为了生儿子才娶的外婆,外婆嫁给外公之前有过一次婚姻,男人生病死了成了寡妇。外婆带着前夫的两个儿子和外公成了亲,后来外婆给外公前后又生了一男一女,也就是我舅和我妈。
听妈妈说,外公的大老婆也就是我大外婆,是个标准的悍妇,虽然外公娶一房小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说是不能让外公绝了后,可自打外婆过门,大外婆没少欺负外婆。听妈妈说,受了欺负得了委屈之后,外婆几乎没有什么怨言。也许是之前不如意的生活让外婆变得坚忍,我想。
再后来,大概是刚解放不久,大外婆凭借外公年轻时去上海做生意打下的关系,带着两个女儿和我舅舅离开苏北老家去了上海定居。听妈妈说,大外婆虽然对外婆很是苛刻,却对外婆生的我舅非常溺爱,几乎是有求必应,以至于当她决定离开老家定居上海,就非得把我舅带在自己身边。对于大外婆的这一做法,我很难理解,用我妈的话来说,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虽然她没生男孩,却相当喜爱男孩,这真是个奇怪的理由。而当时外公和外婆对于这件事的反应我更是心存疑惑,却始终无从知晓。但后来的事实就是大外婆离开苏北老家定居上海,一个人带大了三个孩子,至死也没回过老家。至此,我的两个姑妈和舅舅就成了上海人,上学、工作、结婚、生子。而妈妈因为是女孩,根本不受大外婆正眼看,就一直留在苏北老家外公身边。因为妈妈是老幺,外公又是老来得女,所以外公对妈妈很是疼爱,走哪儿都得带着妈妈。(这和大外婆对舅舅的做法简直是异曲同工,不愧是夫妻。)
妈妈一直觉得18岁以前在外公身边的那段日子是她最美好的回忆,而我光让她操心了。
回到主题,听妈妈说,大外婆在离开苏北老家之前就已经和外婆分开住了,她和我的两个姑妈住村子南边,外婆、妈妈和外婆带过来的我的两个舅舅住村子北边,中间隔着条河。至于外公和舅舅,估计是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大外婆带了三个孩子去了上海之后,照常理外婆一家人应该就算团圆了,该住一块了,可事实是外公带着妈妈住到了大外婆以前住的房子里,外婆和带过来的两个儿子依然住在村子北边。我始终不明白外公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往好了说,他是为了外婆带过来的那两个孩子着想,往坏了想就还是对这两个不是他生的男孩心存芥蒂。听妈妈说,外公生前一直对我这两个不是他生的舅舅还不错,希望事实也是如此。
再有就是作为一个女人,外婆对依旧隔岸而居会有什么想法呢?往乐观了想,外婆明白了外公的好意,替我两个舅舅心存感激。往消极了想,现实残酷,那样的环境里,内向坚忍的外婆也就这样了。希望是我灰暗了。
再后来,外公去世,妈妈经我那在上海定居的小姑妈介绍认识了我爸,两个人没怎么相处,糊里糊涂就结婚了,然后就有了我。等我长大,听妈妈说我和外公很像,性格脾气、走路的样子。
再后来的后来,我在北京租的房子里回忆着妈妈说过的关于外公外婆的事情,胡乱打下了这些东西,算是悼念我的外公外婆。
换歌,李志《想起了他》
May 23 胡德夫今天的雨下得真操淡,磨磨几几,跟吃多了辣椒住厕所似的,让我难受。这破天气和南方没什么区别。北京的交通也操淡,一遇上下雪下雨永远是垂死般瘫痪,不死绝了,就是挣扎着向前。
想起04年的某天暴雨,和一同事大哥开车出去办事,走到西三环上,不知怎么得就聊起下雨天最适合干什么,人老哥一本正经地答我一句:拉上帘子,搂着妞睡觉。我于此之后对他是深深折服,只是一直在想拉上帘子之后,搂妞睡觉之前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抑或是睡觉之后再补做点什么?
晚上去北大看了胡德夫,进晚了没位子,一屁股坐最前面地上。老头不容易,唱了四十年歌了,关于台湾原住民、自然、乡土、人生,他深知有些东西会慢慢消失远去,他坚持的就是创作、唱歌,努力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去听这些来自祖辈们的声音。
我坐在地上,仰着脑袋,安静地听他唱歌。老头一边弹钢琴一边唱《牛背上的小孩》,让我想起儿时老屋后的田埂、稻田里的泥鳅、夏天夜晚雨后的萤火虫。于是很庆幸是在农村里长大,对自然、田野、村庄还算熟悉,看看眼前的城市,高楼淹没了星空,车鸣取代了蝉欢,没有了油菜花的芳甜,孩子们去趟公园就算见着大自然了。我不想发什么牢骚,只是无论社会怎么进步,物质再怎么发达,人没有了绿色肯定会死翘翘的。
阿美族果然是个很擅长唱歌的民族,很喜欢那几段虚词的哼唱。
回头想想,汉族肯定是全地球最不会唱歌的民族,纵使全世界人口最多、满大街的口水歌。
结束前,老头唱高兴了,拉着阿美族的姑娘小伙边跳边唱,白发被汗水贴在了额头上。台底下听众也很兴奋,跟着鼓掌吹哨。
大家都高兴了,这就够了。
![]() 这是南方周末去年在老头得了第六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最佳国语男歌手、最佳民谣艺人两项大奖之后登的一篇文章,有兴趣看一下:胡德夫:“没谱”的台湾民谣之父
老头的歌让我想起另外一个已经去世的老头的歌,Johnny Cash <Hurt>,相信俺的话,听一下
May 13 Lost of Image看完了第4集《Heros》,洗澡的时候觉得这本子编得挺棒的,至少有我要的东西----想象力。
思维很跳,突然就想到了前一阵公布的祥云图案的奥运火炬。没觉得么,这玩意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点美感都没有,真不知道选它的那些老头们都是干吗的,至少没几个是画画或学设计的。也难怪,这玩意儿是造电脑的设计的,不知道联想给了多少广告费。
中国历来缺乏想象力,不缺的就是传统和历史,老头们可以说,传统和历史拉坨屎够你小样儿吃到死,再放个屁能把你崩好望角去。可话说回来,你家的传统和历史,别人明白么?理解得了么?这么搞下去,永远是自娱自乐,即使你家大门永远向外敞开着。
学习一下人家多哈亚运会,辛巴达的一千零一夜全世界至少60%人知道吧,你说你的祥云有几个人知道?现在的中国孩子们都不知道!
火炬直接改用蜡烛多好,既环保又节约,全国人民人手一支也没多少钱,而且绝对比每人一支祥云好看!
遥想将来奥运,盛圣火的那玩意儿也许就是个不是纸糊的灯笼。
得勒,我不放厥词了,想想这些玩意儿,管我鸟事,我要喝酒去了,我要找我的想象力去了。
May 08 人体雕像 荒废很久了,刚看完一部电影,有些晕菜。《Taxidermia》(译《人体雕像》、《百年癫狂》、《追求不朽的人》),2006年匈牙利电影节的最佳影片,入围当年戛纳影展“一种注目”单元,如果有兴趣,有胆识,就看看吧。 个人建议:切忌在饭前饭后一小时内观看此片,切忌边看边吃东西。
个人感受:如果决定要看,就一定坚持看完。看的过程中,想吐就吐,吐完接着看,看完就震了。
很有意思的官网:http://www.taxidermia.hu/ 剧照 另外,经过不懈努力,终于下到了完整的《Candy》的原声,这是近期不多的高兴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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