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魔王's profile国王死在栗树下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17 女儿髻、Alcest![]() 一场秋雨一场寒,凌晨的大排挡生活结束,又到了裹被子看片的日子。 深夜,看了2小时50分钟的法国闷片《女儿髻》(Chignon d'Olga, Le),讲了一家三口在丧妻丧母之后的生活。爸爸是个写儿童故事的作家,但新写的作品不受出版商看好,郁闷之余和酒吧老板娘有了一腿;女儿深受丧母之痛,情绪低落,徘徊在同性恋边缘;儿子暗恋书店售货员未果,最终与大他5岁的忘年交女人上了床。 ![]() ![]() 电影叙述得很平淡,只是非常不喜欢结尾,结尾处导演很牵强地让男孩和女人上了床。在各自失恋之后上床相互安慰,是相互施舍还是相互可怜?那下了床之后呢? 原本挺好的忘年交非得庸俗地在床上结束。与其假惺惺地人文关怀,不如让男孩在挨了女人一巴掌之后离开,留下女人独自哭泣,虽然残酷点,但让人成长。
这两天听这张专辑很上瘾,Alcest<Souvenirs D'un Autre Monde>,又找了他们之前的一张EP<Le Secret>,几乎每首曲子都有一些段落让人痴迷。看了介绍,说Alcest是黑金属,可他们又没那么重,不懂,不管那么多,好听就行。换歌,Alcest - Souvenirs D'un Autre Monde September 14 流亡
前些天窝在床上断断续续看完了米兰·昆德拉的《无知》,只是不明白书名为什么要叫“无知”。 昆德拉在第2节里就以“回归”和“痛苦”为字根,用希腊语、西班牙语、德语、葡萄牙语、英语、荷兰语、冰岛语、法语、捷克语从语言角度来阐述不同民族的“由未满足的回归欲望而引起的痛苦”。 我只看懂了英文的,Homesick。 有时候语言本身就已经足够形象了,就像Homesick和我现在所正在干着的kill the time。 “由未满足的回归欲望而引起的痛苦”之后,昆德拉让伊莱娜和约瑟夫相继从法国和丹麦回到了布拉格,开始他们回归之后的痛苦,继续他们在故土上的精神流亡。 对于昆德拉,一直很是崇敬,佩服他文字里流露出来的种种:对政治和男女之情的犀利明了;经历之后一瞬而过的那些感受的拿捏。这些个种种,应该已经超越了智慧的范畴,还包含了设身处地、含而不露的人文关怀。
忍不住地拿米兰·昆德拉和另外两位俺相当崇敬的基耶斯洛夫斯基、安德列·塔科夫斯基来做比较。三人均是出身于曾是社会主义的国家的大大师,不同的只是昆德拉用文字,老基老塔用影像。 三人的作品从主观上来看,都属于黑白作品,沉重深刻、流芳百世。从个人经历上来看,三人又是那么的相似,离开故土,开始流亡国外的精神之旅,但灵魂却永远留在了那儿。 回到Homesick,再看三人的作品。我看过的三部昆德拉的作品《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笑忘书》《无知》里面都带着点他所谓的“由未满足的回归欲望而引起的痛苦”。昆德拉笔下伏尔塔瓦河流过的布拉格与老基电影《白》里卡洛尔取得理发比赛奖状的华沙又是如此相似,沧桑、阴霾。而在老塔电影《乡愁》最后,俄国家乡的房舍与意大利教堂融合在一起,而这,只是一个梦。
最后,用Homesick搜出了几首歌,换上其中一首,Kings Of Convenience-Homesick
布拉格,伏尔塔瓦河上的天鹅
September 11 傻子(四)5 到目前为止,故事里该出现的这一家子的主要人物也都差不多了。让我们回到故事最初的时候,回到那个还没有大傻二愣老瘸,连二愣他娘也没有的时候。 那时候大概是在二愣出生的十八年前,大傻出生的十五年前,老瘸出生的二十一年前。那时候只有二愣他爹,只是二愣他爹还没成为并且被人称为二愣他爹。 那时候二愣他爹的名字叫贵生。 贵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贵生他爹是地主家的长工,贵生他爹一年四季都在地主家的地里干活,春天收完冬天种的春小麦就开始犁地插秧、种棉花,到了秋天开始收稻谷、采棉花,到了冬天还要播种明年的小麦。 贵生他爹最讨厌棉花,每年采棉花都会被扎得全身疼痛。另外,地主像发疯了似地种棉花,他家的棉花地有二百五十亩又四分,而种水稻和小麦的地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五亩。这二十五亩地每年收成的粮食仅够维持地主一家和所有的长工、短工、佣人以及地主女儿凤姑的奶妈的日常口粮。 地主的女儿凤姑比贵生小五个月。而凤姑的奶妈,就是贵生他娘。 凤姑自打出生之后,一直是个传奇人物,因为没有人见过她的脸,但所有人都传说她是天煞孤星,奇丑无比。 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人见过凤姑的脸,只是见过凤姑脸的人都死了。凤姑的亲娘生下她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大出血,没一个时辰就死了。带凤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接生婆,在凤姑生下来第二天传说在家自杀了。一直伺候着凤姑她娘的丫环在凤姑生下第三天也死了,死之前用一块厚纱把凤姑的脸蒙上了。 于是,凤姑在她生下来以后的第四天就已经成为了乡间的爆炸性新闻,在被大肆妖魔化之后也就成了丧门星的代名词,在以王家村为圆心的方圆一千里内妇孺皆知。 以上这些,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就一个人不知道,那就是凤姑自己。 凤姑从小被关在屋子里,像一个圈养的动物。凤姑在八岁之前只见过两个老婆子,一个是贵生他娘,她儿时的奶妈,又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另一个就是盲婆,负责她的日常起居。 盲婆是个活寡妇,几十年前她男人由于长得过于惹眼,在去城里的路上被官兵抓去皇宫当了太监。后来二愣和菊花的儿子小愣在研究中国近代太监史的时候,赫然发现中国最后一位太监居然就是这个半路上被抓去当太监的倒霉蛋。 但是称他倒霉蛋也不完全合适,因为他的性取向问题。用现在的话来说,这个长得过于惹眼家伙是个同性恋,他的心理性别是女人。所以,摆脱了包办婚姻去当太监对于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至少,在那个还没有变性手术的年代,他摆脱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和阳具。 如果你理解阉人这两个字的含义,你就不难推断出盲婆后天养成的一些性格特征。我不想多说盲婆的坏话,毕竟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一肚子苦水又性压抑的盲婆对凤姑不是很好,凤姑对盲婆也是满心怨恨。但这两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住在一起的可怜女人虽然想着法地相互折磨,却又都离不开对方。 似乎恋爱中的人也大都如此。 September 05 Epic45和狗
从驴子上下了Epic45的专辑[May.Your.Heart.Be.the.Map]听,很喜欢,于是上网下他们其他的歌。Epic45算是一支不错的post-rock乐队,曲子简单干净得不含一点杂质。上豆瓣看了介绍,乐队两个成员Ben和Rob都来自于英国中部斯坦福郡(Staffordshire)的一个以制陶闻名的偏僻乡村,几张专辑里的歌名也大多和春夏秋冬有关。 乐由心生,想来他们的人应该也不错。 本来想贴另外一首〈Against the Pull of Autumn〉,12分钟的钢琴。可实在太大,贴不上,只能换成这首〈August Passes Away Unnoticed〉。 傍晚一个人踢球回来,没有一点食欲,不想说话,洗完澡躺在床上,完整地听完这曲子,感觉如同落入冬日的冰窟,望着冰层外闪耀的阳光却无比寒冷。 由于照顾不周,姚乐乐只能和他爹一样,剃成了秃子。说句地道话,比雄真不是一般闲人能养的狗,姚乐乐你就凑合吧。 日子不停地重复,生活依旧没有出口。
|
|
|